“茵茵!我來給珠珠盛粥,你坐好。”
“清河啊,一會兒咱們倆去打乒乓球,我這幾天在報紙上學了新技術,爸教教你。”
“......”
陳宴河狼吞虎咽的,趕緊把一大塊兒肥肉塞進嘴里,害怕慢了爸爸會后悔。
陳清然則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著桌子上的五十塊錢不敢往兜里揣。
啥啊。
老頭瘋了吧。
齊茵則是低著頭抿著嘴淺笑著。
還是珠珠有辦法。
找機會要給珠珠說說。
只要能讓陳德善改了在家里高高在上,說話難聽的毛病,有些事情她可以配合的。
陳清河看著珠珠低著頭淡定的吃著飯,但和他對視的時候,眉眼間透過一絲得意。
他也跟著笑了。
看來珠珠已經發現讓他爸變老實的人物了,沒白瞎他各種暗示。
晚飯后,姜喜珠洗漱好就回書房繼續校驗自己參賽用的小作。
陳清河跟陳德善在大院的簡易場地里打了一個多小時的乒乓球。
水泥沏成的乒乓球臺上,陳清河時不時的“輸球”。
陳德善打的盡興。
一則是陳清河確實反應快,什么技術教他兩招就能學會,兩個人你來我往,他打的開心。
二則看著陳清河不動聲色的時不時的輸球,他心里欣慰。
這幾年確實沒少吃苦,都會打社交球了。
跟職位比他高的人打球,這是必備技能。
又要陪領導玩兒開心,還要讓領導感受到他的恭維。
打到八點多,陳德善還想再玩兒會兒,陳清河看了一眼手表,撿起地上的乒乓球,從他爸的警衛員手里要來毛巾,擦了擦汗說道。
“不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