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事兒,陳德善要是瞞著他媽背地里對外公動手,那可真是白瞎他媽這么多年對他的包容了。
陳德善原本正在認真聽兒子說話。
聽他突然說自己沒教養,一臉的疑惑的看了過去。
“我是你親爹。”
陳清河把大姐的信放在桌角上,一本正經的看著他爸。
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啊。”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信記得燒了,這周我去外公家里看看情況。”
陳德善看著兒子的背影,氣的想把臺燈砸到他頭上。
說自己的親爹沒教養,他可真是有教養。
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個火柴盒,拉過藤編的垃圾桶,把大女兒的信燒了。
看著紙張泛黃后逐漸化成灰燼,他只盼著齊鴻儒能頭腦清醒一點兒。
千萬不要想不開往國外跑,這個時候再想著跑已經來不及了。
齊家暗地里被全方位監管著,往來的電話都有人聽著,怎么可能還跑的掉。
清清信里說。
齊鴻儒原先的管家從國外回來了,參加了今年的廣交會。
往年參加完廣交會最多一個月的時間就會走,今年已經呆了兩個月,訂購的商品非常多,直接包下了一整個船運。
她懷疑是要運別的東西,信是半個月之前寄過來的。
有些話不能電話里說,只能寫信,如果是要運東西,說不定已經運完了。
很多事情他也是在清清改嫁到羊城以后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