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頓飯吃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陳清河要帶珠珠回去的時候,被他爸喊到了一樓的書房里。
“跟姜喜珠說,明天去學校參觀,別隨便答應許校長去他們學校,先拖兩天。
浙省國美的人已經到了和平飯店了,正在想辦法聯系她呢。”
陳清河聽完他爸的話,就知道怎么回事兒了。
嘆了一口氣說道。
“爸,你知道為什么你每次就算做好事兒,也會被人煩嗎?”
心是好的,但為什么不提前跟他或者珠珠說一下呢。
這不顧人意愿的習慣,要是珠珠不是愛名氣的性子,豈不是會很苦惱。
陳德善拎起藤編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無所謂的說道。
“陳清河,男人要做的是頂天立地,把家撐起來,而不是沉浸在別人對你個人不成熟的小情緒里。
別人我不敢說,你那個媳婦,不是池中物,她會滿意我的安排的,我看人從不出錯。”
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不做好深入的調查和了解,不會輕易做決定。
第一次交鋒的時候,他失手了。
經過他這陣子的仔細琢磨,研究她的連環畫和文章,已經摸透了這個小丫頭的性子。
絕不是甘于平庸的人物,只不過會掩飾。
拋去兒媳婦這個身份不說,他很喜歡這種野心勃勃又會隱藏的人,只需要給她一個契機,她自己就能上高臺。
陳清河知道他爸揣測的是對的,珠珠肯定會滿意他的安排。
但他不想陳德善一直被所有人誤解。
“爸,你不要總是俯視這個家。
你覺得你眼界高,不愿意跟他們解釋,你覺得你護著這個家就是個好父親,好丈夫。
但其實家里的每一個人也都在努力的包容你,特別是我媽,她對這個家的付出不比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