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對上陳清河黑亮的眼睛,里面赤裸裸的喜歡和愛意,看的要把人融化了一樣。
她想伸手蓋住他的眼睛,讓他不要在外面這樣看著她。
會讓她產生撲倒他的沖動。
她指了指那個茉莉花。
“那就喝這個吧,正好媽也愛喝,我下回再喝別的。”
陳宴河立馬接話。
“嫂子,我這周末就去給你拿玉蘭香片,外公的香片是頂級的,比咱們這兒的高出來不少檔次。”
陳清河看著弟弟顯擺,站起來的時候,順腳輕輕的踢了一下他的屁股說道。
“別顯擺了,跟我一起去泡茶。”
陳清然等她哥起身,立馬坐到小凳子上,把已經削好皮的蘋果,給她嫂子遞過去。
然后小聲的問道。
“嫂子,你今天開始,是不是就住家里了?”
這對她而很重要。
這決定了,她對陳德善的態度。
是要奮起反抗,還是要再茍且一陣子。
陳德善報紙稍微往下挪了挪,看姜喜珠拿著蘋果啃著。
齊茵手里啥也沒有,頓時火大了起來。
忍著怒氣起身去拿了一個洗好的蘋果和水果刀。
一堆完蛋玩意兒,姜喜珠這才來家里的第一天,陳清然連蘋果都不給齊茵削了,陳清河剛剛也不問齊茵今天想喝什么茶。
他替齊茵感到委屈。
本來還想看看陳清河怎么哄人的,他也看出來。
不就是當狗腿子。
都有當年他見得那些偽軍的勁兒了,沒啥好學的。
他堂堂正正的軍人,最討厭的就是鬼子和偽軍,學不來那一套。
姜喜珠看了一眼一臉期待的齊茵,笑著說道。
“我想跟清河先住在家屬院那邊,等辦了婚禮,再搬進來,可以嗎?”
齊茵雖然有些失落,但知道這樣也好,畢竟還沒辦婚禮。
“當然可以,你們倆商量好就成,二樓已經打掃好了,你什么時候住進來都成。”
陳清然更別提有多失望了。
看了一眼正在削蘋果的陳德善,有些害怕今天會挨打,她好像...今天有點兒太囂張了。
陳德善削好蘋果,走過去遞給齊茵。
齊茵看見他,又看了一眼廚房。
疑惑的問道。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飯做好了?”
陳德善一本正經的把蘋果塞到她手里,背著手說道。
“報紙都看兩頁了,做飯的事兒,你問劉媽。”
齊茵看他那樣子。
知道他是不想讓珠珠知道他下了廚,但珠珠是家人,不是仇人,不能這樣。
就是因為他嘴硬愛面子,到現在她爸看見他就煩,她不想陳德善也被珠珠煩。
萬一她走在了陳德善的前面,以后陳德善老了,女兒也都嫁出去了,還是要珠珠和毛毛照顧陳德善的。
她沒管陳德善的面子,看著珠珠笑著解釋。
“他就是愛面子,不好意思低頭,今天的大菜都是他做的,特意給你做的。”
姜喜珠詫異的看向陳德善,卻發現他已經拿著報紙在看了,而且報紙舉的很高,把他整張臉都遮住了。
陳德善在心里責怪齊茵亂說話,害他沒面子,矮了姜喜珠一頭。
但沒說話。
還是等晚上再跟她說,她要是生氣了,關上門哄她,也沒人看見。
“不是給她做的,給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