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沒忍住的隔著報紙低聲解釋。
本來就是為了齊茵做的,姜喜珠愛吃找陳毛毛。
以后他們父子倆劃河而治,陳毛毛既然不孝順,也別打算讓他給姜喜珠做一頓飯。
他吃不了這個虧。
陳清河泡好茶過來,先給珠珠倒了一杯,問她要不要加蜂蜜。
又給他媽倒了一杯,是提前在茶杯里加了蜂蜜的。
陳宴河則是趁機偷偷的喊著三姐上樓。
上了樓,找了個房間進去,然后手從背帶褲和短袖襯衣的縫隙里伸進去,半天掏出來一個油紙包,塞到了三姐手里。
“這個能換多少大白兔。”
陳清然掂了掂重量,比了五個手指頭,然后小聲問道。
“有沒有被哥看見?”
陳宴河搖了搖頭,小聲說道。
“哥哥沒看見,他泡茶呢,讓我把茶罐收起來,我就趁機倒了半罐子。
三姐,上回還沒這多呢,都給十個大白兔,這回應該能換二十個吧。”
哥哥泡茶浪費,少半罐子,劉媽也不會懷疑的。
今天絕對是個賣茶的好日子。
三姐說了,干這事兒必須要眼活手快。
陳清然有些心虛的把茉莉花茶的油紙包仔細的折好,小聲說道。
“現在行情不好,花茶價格跌了,賣不上價兒,我少拿點兒利,給你...七個大白兔吧。”
這小屁孩,越來越不好騙了。
陳宴河頓時開心的要跳起來。
七個大白兔!!
陳清然聞了聞油紙包,沒有味兒,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褲子口袋里,又小聲提醒他。
“下回不要放在你褲子里,容易賣不上價兒。”
剛剛他是從褲兜里掏出來的吧,怪惡心的。
還好買家不知道,她一會兒回去換個油紙。
陳宴河點了點頭,問三姐大白兔什么時候給他。
陳清然開門看了一眼外面沒人,才轉頭給弟弟比了個噓的手勢,小聲說道。
“姐還能騙你不成,先欠著,這周給你。最近咱爸總是在家里轉悠,行動暫停一陣子,下回的動手時間,聽我安排。”
家里只有放在客廳的花茶,劉媽沒有登記在冊。
小倉庫的那些茶,少一點兒劉媽都知道。
所以她每到月底,吃不起飯了,就會搞點兒花茶賣賣,一次拿一點兒不明顯,沒人會發現。
但陳德善太精了,家里少根針,他都能發現。
最近他總是在家,不能倒騰東西賣了,容易被抓住。
被抓住了,連陳宴河也要跟著挨。
她也是為了陳宴河好,畢竟家里人,只有他挨打的時候不會跑,只能被抓著打。
陳宴河點了點頭。
“姐,我都聽你的。”
姐弟倆下去的時候,劉媽已經擺好了飯菜,一家人都坐下來了。
一頓飯,兩個人都低著頭心虛的吃飯。
飯桌上,都是她哥和她媽的聲音,兩個人一個講她哥小時候的糗事兒,一個解釋,引得她嫂子臉上的笑都沒停過。
陳德善感覺今天這倆小的不對勁。
太老實了。
目光掃了一眼倆人,給陳清然夾了一塊兒肉。
得了她一句謝謝,更是邪門。
這倆人密謀啥呢,壞心眼兒都在臉上,怎么就學不會喜怒不形于色呢。
真想打一頓,讓他們把壞心眼兒藏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