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溝通,可以減少出現在這個家的大部分爭吵和矛盾,你沒說,你怎么知道他們理解不了。”
他說完看他爸端著茶杯,低垂著視線,指尖有節奏的敲著桌邊,這是他爸思考時的小習慣。
既然思考,那還有的救。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不著急。
他語氣也緩和了幾分說道。
“珠珠的事情,我會跟她說,但我希望下回你能提前跟我們商量。
你做的事情是對的,但家里不是單位,珠珠和我也不是你的下屬,直接下命令是對下屬的行為。
家人是要溝通的,即使是十分正確的事情,也要提前商量,這叫尊重。
你對我媽就缺乏尊重,所以才有這么多誤會。”
只有提他媽媽,才能讓陳德善深入思考,這是讓他暫時放下身段的唯一途徑。
陳德善沉默不語,也不看兒子。
一則是有些心煩被兒子教育了,一個副團了不起哦,牛氣哄哄的,竟然敢教育他!
他當年二十三的時候已經是團長了,他也沒有敢教育他家老頭。
二則是他竟然覺得陳清河說的話有點兒道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看他轉身開門要出去了。
皺著眉提醒。
“明天她結束記得去單位接她!央美的校長是許敬宗,他有個兒子還沒結婚呢,小心被他盯上!西邊回來的,腦子都抽抽。”
許敬宗那個老書生,看著一身正氣。
連別人的妻子都下手,保不齊自己養出來的兒子也這樣。
西邊回來的人,腦子都不正常。
張口愛情,閉嘴自由的,好像結婚證在他們眼里是個屁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