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厲害又...有點兒說不上來,陰險?這個詞形容陳德善合適,形容他嫂子有點兒奇怪了。
最后她想了半天,想到了,睿智!
陳清河在醫院做了幾天的復健,已經在嘗試不用拐杖了,他特意幾天沒露面,就是為了給珠珠一個驚喜。
周三,他親自開車去接珠珠去醫院檢查身體。
副駕駛的位子上放的一大捧玫粉白色的長春花。現在的月季
是他早上六點去崇文門的西花市大街買的。
花市大街西段只有十來家鮮花局子。
都是本地花農每天蹬車從右安門外,豐臺樊家村這一帶的村子送過來的,上午九點前就會收市。
去晚了就買不到好的了。
以前每年他媽過生日,他都會送她鮮花,所以很有經驗。
他今天也是買了兩捧。
一捧玫紅色的,是他媽最喜歡的顏色,在餐廳的桌子上放著。
時間來不及,不然他再寫一首小詩做卡片,他媽會更開心的。
這一捧是粉白色的,最襯珠珠了。
本來還想給珠珠和他媽買兩串花鐲,但做花鐲的茉莉和梔子花還沒到季節,要到六月下旬才有。
到時候他在給她們兩個買。
而在家里的齊女士,起床吃早飯的時候,看見桌子上的一大捧玫紅色長春花,瞬間就紅了眼。
這個家,除了毛毛,沒人會給她買花。
陳德善不但不買,看到還會說毛毛是資本家作風。
她眼眶濕潤的走到餐桌前,手拿著牛皮紙包了一圈的花,心里涌起無限的滿足和幸福。
每一朵花都開的這么好。
一看就是一大早過去,一朵一朵選的。
劉媽正在小倉庫里選花瓶,已經挑了好幾個從前用的花瓶出來。
“夫人,以前用的幾個花瓶,我都給你拿出來,你選好了我去洗。”
別說夫人了,她大早上的看見這鮮花,心情都好的不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