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吳家父子。
如今的社會環境可比現世的要好得多。
更多的人,都是為了社會發展而工作的,吳家父子這樣的害群之馬,絕對是少數。
揪出來,就算弄不倒他們,等特殊十年來了,絕對是第一批被打倒的人。
放在現世,那才是真正的行業常態。
除了適應規則,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這樣的演講效果,絕對可以一戰成名。
陳清然琢磨著她嫂子的話。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靠自己,才能長遠。
好像她哥也是這個意思。
“那嫂子你就隨便他們欺負嗎,要不我把那個戴眼鏡的打一頓吧,給你出出氣。”
姜喜珠拍了拍陳清然的側腰,嗤笑著說道。
“很多問題暴力是解決不了的,你等著看吧,千萬不要告訴你哥,你現在可是我的人,不能給他當情報員。”
陳清然被嫂子輕輕的拍了一下腰。
有些不好意思。
又聽到嫂子說,她是她的人,更不好意思了。
嫂子說話....也太讓人感到羞恥了。
“嫂子你放心!你讓我免了下鄉之苦,以后你說啥我都聽!”
她想到了嫂子的二哥。
還是有些念念不忘。
嫂子二哥的地址還在她枕頭下面呢,她還沒想好,要不要繼續寫信。
她哥沒說不讓,也沒說讓,提都沒提,她也拿不定主意。
姜喜珠連著幾天都在家里準備演講稿,中間有一天和韓主編約在了茶樓密謀。
陳清然聽得,茶都喝不下去了。
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嫂子是陳德善的親女兒吧!也太那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