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三四年沒見過鮮花了。
齊茵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看還有一個錦盒,打開里面是兩朵絹花,一朵水藍漸變色,一朵粉紅漸變色。
一看就是給清然的。
花色也適合小姑娘。
毛毛十來歲的時候,就會自己拿著零用錢跑到花市大街給她買鮮花,再給兩個姐姐一個妹妹,一人帶一朵絹花。
她的毛毛,是天底下最好的孩子。
“給珠珠買了嗎?”
劉媽一邊往外拿花瓶,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買了買了,比你這個大一圈,還帶了兩朵粉芍藥呢,碗口這么大,絹花也買了。
本來芍藥有一朵留給你的,我看他糾結不知道留哪個,我就說你媽媽肯定讓你都帶走,他就笑瞇瞇的都帶走了。”
劉媽想起來早上陳同志捧著兩大捧花進來的時候,還會不由得心情開闊。
恍惚間都回到陳同志小的時候了。
捧著有半個自己高的花,祝媽媽生日快樂。
還一本正經的從脖子里摘下來麻繩上系的絹花,挨個祝姐姐妹妹永遠漂亮。
劉媽知道夫人跟別家的婆婆不一樣,很多婆婆都怕兒子對兒媳的好超過對她們。
夫人就怕她有的她兒媳婦沒有,到時候兩個人鬧矛盾。
當然這也有老夫人在前面做了好榜樣的原因。
齊茵聽到珠珠的捧花比她的大,臉上露出了笑容。
還好毛毛跟她爸不一樣。
“把那兩個天青色的對瓶洗出來,剩余的也都擦干凈,放到錦盒里。
還有那些盤子茶具,留兩套不貴的放在家里用,其他的都收起來。
最近家務先放一放,把家里之前的物件都找出來,清理干凈理好單子。
我有時間找個房子存這些東西。”
毛毛早就安排她把家里這些值錢的東西,找個偏僻的地方藏著。
這周末就去山里的幾個莊子看看,找個能藏東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