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部分因素是,王自明想撇清關系,告訴咱們王冉冉的事情不是他授意的,他是看好你和喜珠的。”
陳清河嗤笑一聲。
一下就明白了。
怨不得他爸特意給陳清然請假,讓陳清然去請陸時真到醫院里去報公安。
估摸著早就猜出來,陳清然不親自去,陸時真恐怕不會追究王冉冉的責任。
“你既然早就猜出來了,就你來處理吧,我不想讓欠陸時真的人情,再怎么說,王冉冉也是因為我才說那些話的。”
陳德善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突然這么有道德感。
“什么人情不人情的,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地位不如別人,還想占人家便宜,占了便宜還想當好人,就少不了要左右為難,里外不是人。”
陳清河已經伸手打開小幾下面的柜子,去找裝錄音機的袋子了。
給珠珠帶過去。
他一邊翻找著一邊輕聲說道。
“我和珠珠快和好了,不想節外生枝,你肯定有預案,你要是不幫我把這個人情還了,家里這攤子事兒,我就不管了,改造我媽也很心累的,你知不知道。”
陳德善立馬站起來讓他小聲點兒。
這個皮小子,一點兒契約精神都沒有,說好的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竟然拿這個威脅他。
“你媽真是白疼你了,白眼狼!娶了媳婦忘了娘!”
陳德善說著放下陶瓷茶杯往飯廳走。
剛坐下來,看陳清然穿著綠色的軍裝上衣,藍色的長褲,正鬼鬼祟祟的穿過小廳要上樓,對她今天的裝扮非常的滿意。
于是聲音也溫和了幾分。
“陳清然,過來。”
陳清然手都摸到上樓的樓梯扶手了,聽見喊她,如遭雷劈。
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