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飯怎么這么晚,她特意在大門口轉悠了半小時才回來的,早知道再轉悠會兒了。
她低著頭走到餐桌前,規規矩矩的坐下。
陳德善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嘴里,喝著梗米粥,頭都沒抬的說道。
“把書包里的東西掏出來,我檢查一下。”
齊茵收到女兒求助的眼神,皺眉說道。
“清然已經十九歲了,喜珠跟她一樣大,都結婚了,大姑娘了,你還搜她書包,我們要尊重孩子的隱私。”
陳清然十分贊同她媽媽的話,很想點頭,但還是沒敢點頭。
陳德善指節叩了叩桌子說道。
“掏出來!不成事兒的在我這里沒有隱私,人家姜喜珠什么腦子,她什么腦子,能比嗎?”
陳清然在心里默默的哼了一聲。
夸她嫂子就夸,非踩她一腳干什么。
陳清然不情不愿的把書包打開了。
齊茵看著女兒書包里掏出來的東西,有些懷疑她不是出去上學了,是去擺攤賣東西去了。
一包鐵蠶豆,一把粽子糖,江米條,威化巧克力,印著孫悟空的紙漿殼面具,一個小金箍棒,轉印畫,雪花膏,小鏡子.....
啥都有,就是沒有書本。
齊茵看了一眼女兒,拿起其中一個輸液用的玻璃瓶,里面養著一條蠶寶寶,她一臉的疑惑。
陳德善看見她的書包,兩眼發黑的喊她站到自己跟前來。
跟教育孩子比著,工作還是太輕松了些。
陳清然腳底板在地上摩擦著挪到了她爸的跟前,整個人保持著十分的警惕,隨時準備逃跑。
“陳清然,你今年幾歲?!期末考你要是再墊底,你信不信我抽你!”
齊茵把玻璃瓶放在桌角,看著蠕動的蠶,渾身打了個冷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