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
陳清河剛坐下,拿著筷子還沒吃飯,看著最中間盛著青菜的黃釉面的盤子,冷聲說道。
“以后家里吃飯用的瓷器,不能用超過十塊錢以上的。”
陳德善一口咬下半個大肉包,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幾個盤子。
這還能看出來價格呢?
不愧是大資本家的外孫,這眼力見兒,他看著都一樣啊,就是色兒有區別。
陳家祖上是搞木材的,木頭他還能看出來個好歹,這瓷器就不行了。
齊茵立馬擺手給劉媽說道。
“劉媽,價格超過十塊的碗碟以后不要用。”
劉媽有些為難的說道:“家里沒有...這么便宜的。”
陳德善喝著粥的手一頓,頭一回對家里用的瓷器產生了興趣,指了指他手里淡青色的碗,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這個幾塊錢。”
齊茵有些不敢開口,只是輕輕的說道:“吃你的飯,食不寢不語,自己定的規矩要遵守。”
說完又偷偷看了一眼兒子。
默默的吃著飯。
陳清河稍微吃了兩口,想到了珠珠還沒吃晚飯,就有些吃不下了。
放下筷子看著旁邊抱著個大木碗吃紅薯的弟弟。
“陳宴河,吃飯的時候不要埋著頭,坐直了吃。”
陳宴河立馬坐的板板正正。
他已經決定了,要離開這個讓他不快樂的家。
再也不回來了。
這個家最愛他的哥哥,已經變了,變得不愛他了,他決定以后也不再愛這個家了。
陳清河又看向了一手拿著包子,一手端著粥碗的陳德善,有點兒嫌棄他吃相粗魯。
“王靜的事兒,你知道嗎?”
陳德善嚼著粳米,疑惑的看著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