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今天來是以長輩的身份過來的,我是用對待不喜歡長輩的態度對他們的,沒什么問題。如果他們以軍人的身份過來,我自然會態度和氣。”
姜金生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而此時的醫院走廊,看完熱鬧的醫護,有的往樓上走,有的往樓下走,議論的話題異常的統一。
“這姜喜珠在陳家還真有點兒地位,陳老爺子都給她道歉,她竟然還沒接受。”
“真有點兒不識好歹了,要我我就拿著了,那好幾本存折呢,齊院長家里這么有錢,估摸著那些存折都夠她花一輩子了。”
“陳家人竟然不在意姜喜珠紅杏出墻,真是有夠心大的。”
“沒聽陳司令說嗎,樓上609鬧得厲害,他們才過來道歉的,真羨慕,外面一個家里一個。”
“長得漂亮唄,齊院長的兒子這么張狂的一個人,家里又管不住他,他喜歡這個姜喜珠,家里也只能順著,紅杏出墻也沒辦法,去哪兒再找個這么漂亮的。”
“我表叔也在司令部大院,說王冉冉是他們大院長得最漂亮的,之前齊院長還想撮合王冉冉和他兒子呢。”
“王冉冉跟姜喜珠比著,還是差點兒意思,個子就比人家矮不少。”
“.......”
王冉冉拿著病歷本往門診大樓走的時候,氣的臉都是白的。
這個姜喜珠還真有兩把刷子。
名聲都臭成這樣了,竟然還能讓陳家人給她道歉,真是個狐媚子。
她正氣呼呼的走著,聽見同醫院的劉箐劉主任在后面喊住了她。
“王醫生。”
她停下了步子,臉上掛上了無可挑剔的笑容,劉箐是齊茵的徒弟,她一直很注意和劉箐的相處。
“劉主任,有什么事情嗎?”
劉箐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我今天要坐診,樓上609的陳同志那邊,辛苦你去幫我給他換下藥,你看可以嗎?”
王冉冉知道609住的陳清河,心里按捺不住的激動,但面上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些疑惑。
“我嗎?為什么?”
她跟劉箐不是一個科室的,陳清河的傷基本上都是外傷,按理來說,就是換班,也不找她啊。
“是陳同志點名要求的,你方便嘛。”
“方便。”
王冉冉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當然方便。
不方便也會方便。
她和陳清河從幼稚園就是同班同學,只不過他從初中二年級就開始跳級,她讀大學那年,陳清河都要大學畢業了。
不過兩個人一直都一個大院的。
不管是在班里還是大院里,大家都傳陳清河喜歡她。
兩個人雖然沒怎么說過話,但兩家住得近,也算是青梅竹馬。
當時齊院長要安排她和陳清河相親的時候,她心里是愿意的。
但她當時覺得就這么讓他得到自己了,可能他以后會不珍惜。
她很了解他,知道他這個人狂傲自負,害怕以后約束不了他,畢竟陳清河雖然名聲不好,但私下還是有很多女同學崇拜他的。
所以她相親的時候,就故意晚到了五分鐘,她原本是打算晚到半小時的,知道他急性子,就在外面等了五分鐘,就趕緊進去了。
誰知道進去的時候,正看見他開車要走,她著急過去,就得了他一句:他最討厭不準時的人。
然后就開著那輛嶄新的小汽車,一眨眼兒的功夫就沒了。
后來她也想著怎么才能道歉,讓他不要生氣,可很快他就因為和人打架走了,這么多年也沒個消息。
但她看見姜喜珠的第一眼,就知道陳清河忘不了他。
姜喜珠跟她眉眼間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