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姜喜珠畢竟是出身不好,神情里透著些楚楚可憐。
她知道,陳清河肯定是生氣她,所以找了個她的翻版,還是很會討好他的翻版。
她會跟他好好道歉的,男人都是要自尊心的。
這邊姜喜珠在當天的報紙上看到了幾條合適的租房信息,收拾收拾準備去找房子。
陳德善這一來,流蜚語的正在巔峰時刻,報公安最合適不過了。
但她今天還想去看房子,怕晚了,被人租走了。
“孫繼!你在不在!在的話就出來,我有事兒安排你!”
她的聲音嘹亮,對著兩邊都喊了兩聲。
也就是試試,要是沒人的話,她就自己去公安局,不過她覺得自己去,沒有孫繼去效果好。
畢竟孫繼是陳德善的警衛員。
孫繼在樓梯口探了一下頭,又縮了回來。
真有事兒?
還是要報公安抓他。
“別藏了,都看見你了!”
姜喜珠說著挎著包就往那邊走,手里還拿著四張畫像,這警衛員怎么有點兒憨啊,怎么當上陳德善的警衛員的。
靠長得兇?
能嚇唬人?
孫繼無奈從樓梯的門后走了出來。
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司令不讓我走,他說你一個人初來乍到,沒人跟著不安全,京市拐子扒手也多的,專盯你這樣漂亮的女同志,我也是按照命令辦事兒。”
姜喜珠也沒為難他。
她當然知道,不然早就讓公安把他抓走了,等她把這邊摸熟悉了,陳德善要是再讓人跟著她,她真報公安。
“你去報公安,就說有人污蔑烈士家屬,給烈士家屬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人家要是問我去哪兒了,你就說。”
姜喜珠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能聽見才湊過去低聲說道。
“說我沒臉呆在醫院里,躲出去了,把我的傷心痛苦說嚴重點兒,不過別讓他們浪費警力去找我,就說有人跟著我,很安全。”
孫繼從姜同志的身上,竟然看到了他家司令的影子。
活脫脫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人門,真損。
“成,那姜同志你五點之前一定要回醫院,剛過完年,不少沒錢花的盲流都摸到這邊偷搶東西,拐賣人口,你可別亂跑。”
“我知道了,快去辦吧,我下午就回來了,公安來了,讓他們先去找這四個人。”
孫繼拿了畫像立馬跑下樓,去車棚里推了自行車就往公安局去。
姜喜珠則是出門坐公交去看房子。
病房里,姜金生被護工抱著坐到了輪椅上,護工收拾被子的時候,在被窩里發現了一沓子的存折。
“老爺子,這是不是剛剛陳司令拿的存折啊。”
他就翻開看了一眼,都沒數清楚幾位數,姜老爺子家里不像是會有這么多錢的樣子。
姜金生啊了一聲,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戶主陳清河。
后面多少個零他有些眼花,數的有點兒串了,想到孫女的態度,他又把存折合上了。
不是他們家的,不能要,還是別數了。
到時候再給他數的想讓孫女嫁到陳家就不好了。
意志力絕對不能被金錢腐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