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得再大,必然也是輕拿輕放的。
為了讓外面的人都知道全部事情的原委,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的說道。
“你看你這孩子,還跟爸較上勁了,清河在滇南用的是化名,你和他的化名領了結婚證,那也不合法啊,是不是。
清河他爺爺也是為了你們以后長長遠遠的好,這才讓你們先領了離婚證,方便你們進京以后辦新的結婚證,珠珠啊,你真是誤會了。
爸向來最看好你這孩子了!快拿著!”
姜喜珠看著語重心長又慈祥和煦的陳德善。
在心里咂了咂嘴。
這小老頭還兩副嘴臉呢。
但語氣依舊淡淡的:“哦,不過我現在不想跟陳清河結婚了,我反悔了,可以嗎?”
陳德善聽見他這么說,帶著些責怪的看向他爸。
“爸,你看看你干的事兒,把喜珠氣成這樣。”
陳幕咬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吞,恨不得一拐杖打到兒子的頭上,真是好大一口鍋啊。
好大的鍋。
他本來想讓兒子好好體驗體驗當老子的難,這才沒插手他和姜家的事情。
好家伙。
最后還是他這個老子為難。
“珠珠啊,是爺爺不好,沒提前給你說清楚,你們來的那天,我老毛病犯了,你爸一直在家里照顧我,你媽又出差了,這才忘記去車站接你們了。
都是我這個老頭子的錯,你可別跟清河置氣,他在樓上躺著覺都睡不好,你要多去看看他。
爺爺也沒啥好東西,但也有一點點的存款,都給你,算是爺爺對你們這個小家庭的心意。”
陳幕說著手有些發抖的掏出來自己的存折,顫顫巍巍的把存折遞了過去。
老婆子把錢都卷走了,他就這點兒錢了。
還想著留著買雕刻用的木材呢,心痛...
姜喜珠看著這爺倆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