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一愣的。
把存折推了回去,神情淡淡的說道。
“我和陳清河現在沒什么關系,他最多算是我前夫,所以我不會用你們家的錢,存折你們拿回去吧,我今天還有事兒,你們要是沒什么事情,就回去吧。”
浪費她時間,耽誤她出道。
她還要趕在宣傳冊上架之前畫出來新的連環畫呢,這倆人一大早把她吵醒了,今天一天都沒精神,畫畫肯定是畫不好了。
這一天算是廢了。
陳德善看她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知道這一趟怕是不行。
古有三顧茅廬請諸葛,他陳德善不介意三顧醫院請兒媳。
只要她和清河能把這個家護好,什么都好說。
他笑呵呵的從他爸手里拿存折,使了大勁兒才從老爺子的手里抽出來。
然后笑著說道。
“記得去看清河,我改天再來看你爺爺。一定要去看他,不然他鬧起來又沒完沒了的。”
歸根結底,這小丫頭記的是清河的仇。
讓她知道清河能做得了自己主,還能幫她出氣,清河再不要臉的死纏爛打一陣子。
這氣兒慢慢的就消了。
兩人就能好上了。
他說攙扶著他爸,笑著說道:“爸,咱們先回去吧,不打擾姜老爺子休息。”
說著又湊到病床前對姜老爺子說了些客氣話。
姜喜珠目送著他們離開,也沒去送。
等人都出去了,姜金生才給孫女說道。
“珠珠,不能這么沒禮貌,生氣歸生氣,這兩個人都是保家衛國的軍人,你不能這么個冷臉的態度。”
姜喜珠繞到靠窗的里側,蹲在地上卷著自己的鋪蓋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