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紅的眼睛里都是紅血絲。
“幫哥哥按一下床鈴。”
她不來看他,他就去找她。
他今天一定要見到她,讓她至少可憐可憐他,不要跟他分開,也不要去跟那個陸時真好,求她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一定讓陳德善親自給她道歉,風風光光的把她娶回家。
齊茵拎著保溫壺過來,正見兒子為難劉醫生,給人家要輪椅,她把保溫壺放在了房間的桌子上。
嘆了一口氣說道。
“清河,你現在還不能下床,你再等等,你身上好幾處都是剛縫合的,下了床容易開線,受罪不說,也耽誤恢復。
珠珠又不會跑,媽正在想辦法,把家里的一套房子租給她,人就在這兒,跑不了的。”
陳清河趴在床上,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
臉埋在枕頭里,聲音哽咽的說道:“媽,珠珠肯定在怪我。”
陳宴河站在窗邊,看著哥哥好像在哭,歪著頭想了想。
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帕子放到了哥哥的手里。
“這個是漂亮姐姐給我包花生的帕子,哥哥你想姐姐了,就先看看帕子。”
陳清河抽了抽鼻子,側臉看著弟弟掌心里的帕子。
素白格子的帕子,被陳宴河的小手抓出來幾個黑印子,帕子的角落上歪歪扭扭的繡著一個珠。
是她的手藝。
這帕子在商店里買的,滇南基本上大家都是這個款式,她怕跟別人拿混了,就在每一個帕子上都繡上自己的記號。
肯定是嫌棄宴河把她的帕子弄臟了,又懶得洗,就干脆給宴河了。
他想到她嫌棄陳宴河臟的樣子,壓抑許久的思念更是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而后拿過帕子死死的攥在手心。
趴在枕頭上,聲音悶悶的說道。
“媽,我想珠珠了。你讓陳德善親自把珠珠請上來,我要是明天還見不到珠珠,我立馬就跟陳德善登報斷絕父子關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