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繼:.........
這邊陳德善聽到了孫繼的回報,愁的撓頭。
這小丫頭,跟個鐵皮桶一樣,哪哪兒都不好下手。
不過這姜喜珠倒是有幾分頭腦。
還知道把事態鬧大了再報公安。
到時候這些流蜚語就是一鍋熱油。
公安就是一滴水,水滴到油鍋里,立馬就能沸騰起來。
想調查出來謠的來源也就是個把小時的事兒,到時候當場把造謠的人帶走處理,當天讓造謠者澄清,澄清就會引起最大的關注度。
現在去處理,反而不痛不癢的,既不能狠狠地懲罰造謠者,到時候造謠者澄清也不容易引起關注。
是個好苗子啊。
就是可惜了,脾氣太暴躁了,不然也是個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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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樓上回到病房的陳宴河,看哥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眼珠子盯著黑漆漆的窗外,伸頭湊到了哥哥的臉前。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哥哥的額頭。
“哥哥,我給你呼呼,不疼昂。”
他說著,趴在哥哥的病床上,對著哥哥的額頭大力的吹著氣。
陳清河從回憶里緩過神來,看著弟弟又圓了不少的臉,嘴角艱難的咧出一絲笑容。
他等了一天了,珠珠也沒來看他。
身體上的疼,抵不過心里的難受。
他手里攥著那塊沾滿血的藍碎花布片,里面包著一塊表盤碎掉的手表。
“哥哥,我存了好多錢,都藏在床底下,姐姐不知道,爸爸也不知道,等你好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陳清河費力的抬手摸了摸弟弟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