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不進陳家的門,我就入贅,就是她跟別的男人結婚了,我也要拆散他們把她搶過來,搶不過來我也要擠進去,陳德善要是不嫌丟人,讓兒子跟人家做小,就隨便他!
反正陳德善也不差我這一個兒子,我說到做到,絕對不是胡鬧!”
陸時真那個弱雞,長得還不如培林呢!倒也是斯斯文文的,但最會咬文嚼字寫點兒酸臭文了,珠珠是瞎了眼不成。
找一個年齡這么大的。
憋在心口的那一股氣,上不來下不去,感覺渾身上下被人扎滿了針,悶悶的脹痛無限蔓延到四肢百骸。
心里的難受,比身體上疼痛苦多了。
上午的時候陳清然跟他說,醫院里都在傳,珠珠跟陸時真在車棚里手拉手,還擁抱,兩個人說說笑笑的。
他想到這兒,就嫉妒的渾身都是發麻,等他能動手了,他一定要狠狠的揍陸時真一頓。
竟然拉珠珠的手,還抱她!那是他媳婦,他的媳婦!
“珠珠是我的!誰都不許碰!誰碰我就宰了誰!”
陳清河趴在枕頭上狠狠的捶了一下床邊的金屬扶手。
齊茵聽見咣當一聲,趕忙去抱住兒子的胳膊。
她已經被兒子的一番話驚得說不出話來。
“清河,你先別生氣,沒人碰她,珠珠多聰明啊,她現在在她爺爺的病房睡著呢,她還是你的,媽媽一定幫你把人請回來,不生氣昂。
我馬上就去給你爸打電話,讓他今晚就去道歉!”
她自己的兒子她也清楚,自小就是無法無天的,什么事兒都干得出來。
向來都是只要能達到目的,面子里子的根本不在意的。
也是昨天她是第一回知道兒子還在意自己的臉,還是害怕珠珠嫌她丑。
以前也沒少見他打架斗毆,就是被他爸攆著打的渾身都是皮帶印,梗著脖子跟他爸吵架,態度那也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的不在意。
說出來的話,天天把他爸氣的跳腳,他自己在那兒又是得意又是嘻嘻哈哈的。
頭一回見他氣的胳膊都在抖。
“清河,你不能沖動,你爸...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其實也認可珠珠的,只不過...”
“只不過他想像管著你和我們幾個那樣去管著珠珠,但珠珠是我的,他憑什么插手!他現在把人弄生氣了,我讓他去道個歉很過分嗎?
他要是不來,我就不認他!你讓他去道歉,把我的存折都拿過來,給珠珠道歉!”
陳清河越想越覺得渾身像是要爆炸了一樣的生氣,呼吸也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