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齊茵交代著姐弟倆。
“一會兒表現好了,一個人給你們五百塊的壓歲錢,一定要嘴巴甜知道嗎?不但要給爺爺拜年,還要給叔叔拜年。
宴河,你要喊嫂子,不能喊漂亮姐姐,知道嗎?”
陳宴河點了點頭。
齊茵已經決定了。
她要和陳德善離婚,不僅僅是因為清河結婚這一件事,是很多事。
珠珠都能離婚改嫁,她也可以。
況且她離婚了,清河肯定跟著她走,到時候珠珠或許就不會生清河的氣了。
車子不能開到醫院里,在醫院外面停了車,她下車的時候看到了丈夫的配車停在路邊。
荷槍的警衛員守在車邊,站得筆直。
有些奇怪。
她不想和陳德善說話,就讓清然過去問問怎么回事兒。
很快陳清然就慌慌張張的回來了。
“媽,警衛員說,爺爺昨晚心梗,現在在搶救,爸爸在單位開會。”
陳清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她爸在書房的場景,緊接著說道。
“昨天晚上爸爸接了個電話,不知道是誰的,掛了以后就坐在了椅子上,像是碰見了什么事兒,被嚇住了一樣,是不是和這個電話有關系啊。”
她心里有一個可怕的想法。
但她希望她猜的不對。
陳宴河舉起胖胖的小手說道:“爸爸說了很多數字,還說你是清河的姑父,活要見人,說話的時候冷的渾身都在發抖。”
陳清然聽到這里,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媽,我哥不會...”
她哥被送走也有她的原因。
那時候她在北海公園滑冰,碰見幾個體校的男生要約她和她的兩個朋友一起,她們不愿意,幾個男生就要摸她的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