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不過就推搡了其中一個人,那幾個男生就仗著人多扯著她的圍巾,硬拽著她在滑冰場溜了一圈,她摔倒了好幾回,膝蓋上和頭上受了好幾處傷。
她知道那幾個“惡霸”的名頭,其中領頭的那個是隔壁空軍大院的,經常在滑冰場欺負女同學。
她和朋友忍氣吞聲的和那幾個男生滑了冰吃了飯,回去她就跟她哥告了狀。
后來他哥就領著自己的小隊,去了空軍大院。
再后來,她就只知道好些個人都住了院,那個扯她圍巾的,胳膊腿都斷了,人家家長找上了門,說要打斷了他哥的腿。
要不是他爸挨家挨戶的去道歉,說不定他哥要蹲大牢。
就因為這件事,他爸下定了決心要送他哥去滇南歷練,聯合大姐把她哥騙走了。
“媽,都怪我去滑冰....”
陳清然越想越是傷心,站在車前哭了起來。
齊茵只覺得天翻地覆的,坐在車里人心口一陣一陣抽搐著疼,她捂著胸口喘不上氣來。
陳清然一看她媽媽的臉色不對勁,也嚇得不行,爬上車去撫她媽媽的胸口。
“媽,你沒事兒吧,說不定...說不定不是這事兒,這都是我瞎猜的。”
“媽!”
陳清然看她媽暈過去了,趕緊喊駕駛員把車開進去。
“往醫院里面開!出了事兒,我擔著!”
.....
姜喜珠送來拜年的陸家人下樓,遠遠的看見一個紫色的團子邁著小短腿閃到了門診大樓。
等陸家人走遠了,她才往門診處的方向過去。
即使在京市,大多數人都穿的體面,穿貂毛的人也是屈指可數,更別說是紫色的貂毛,反正她是只見過陳宴河一個人穿。
進了大樓,她問來往的人有沒有見到一個穿著紫色貂毛的孩子。
不費什么力氣,就找了陳清然和陳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