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為自己不是個靦腆內向的人,作為一個政工類軍官,他尋常的工作就是和人打交道。
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忍不住的臉紅。
姜喜珠看著越發手忙腳亂的陸時真,從他的手里接過筷子,柔聲說道。
“你要不要先去洗洗手,再回來吃飯。”
陸時真感激她的解圍,趕緊出去洗手,出了病房的門,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真是不爭氣。
他洗了手,平復好心情才進了病房。
姜老爺子躺在病床上和他爺爺說著話,小飯桌前坐著他妹妹和姜家叔叔,還有...姜喜珠。
他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有些緊張。
他從來沒吃過這么讓人緊張的飯,一頓飯吃下來,手腳都是冰涼的,總是不自覺的看著旁邊姜喜珠的一舉一動。
她一抬手,他就趕忙起身把她夾不到的菜,換到她跟前來。
她一彎腰,他就趕忙去找垃圾桶,總之生怕哪里一個不周到,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相較于他的緊張,她好似平靜的很,只是不時的被他妹妹的話逗笑。
兩個人挨著坐著,這么近的距離,精致的眉眼更是讓人看的挪不開眼。
姜喜珠聽著窗外嘭嘭的煙花聲,思想卻游離到了千里之外。
她會好好的生活的。
但她的新年愿望是希望陳清河能平平安安的回來。
從前她許愿都是發財,這是頭一回許愿希望一個人平平安安。
.....
大年初一凌晨五點鐘。
陳家的兩層小樓前,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一個裹著軍大衣,一個穿著紫色貂毛,悄悄從家里摸了出來。
劉媽悄悄的跟在這姐弟倆的身后,目送著這兩個人上了門口一輛黑色的小汽車。
看了一眼車牌是齊同志的,她這才放心。
陳司令昨天一晚上都沒回來,估計這姐弟倆不知道,這才偷偷摸摸的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