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了半輩子公安,第一回接到這么大的領導的電話,還是處理這么屁大點兒事兒,本來就是登記一下處理的事情,連立案都沒立。
像這樣的登記,他們一個月都幾十條。
本來也沒什么影響,但局長打電話他不敢不辦,辦完親自拎著東西來姜家慰問老英雄。
當天還碰見了縣報社的主編,也是來慰問的,大家都心照不宣。
這今天又在人家家里看見一個穿著軍大衣,身材板正的,應該還是個在役的。
這姜家是真發達了啊。
不過姜老英雄這樣的,早就該發達了,熬了這么幾十年才發達,他都替姜老爺子感覺虧。
總算讓姜老爺子過上好日子了,比他自己漲了工資都開心。
他剛出門就見一個下屬跑了過來。
“所長,在趙依蘭的鋪蓋里面找到一小包老鼠藥,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負責搜查的公安小跑著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油紙包。
劉文泉冷眸看著那個油紙包,冷聲說道:“人證物證都有了,回所里!去把問詢的人員都喊回來,回去連夜提審!”
且不說姜家現在有厲害的背景。
就光說謀害老英雄他就不能饒了這個女知青!
晚年還要被一個資本家的后代欺負,要是不槍斃她,簡直打他這個所長的臉!
*
姜喜珠沒等趙依蘭的處置結果出來,就帶著爺爺和她爹,跟著警衛員坐上了去京市的火車。
托爺爺的福坐的是軟臥。
原本家里的意思是讓大哥跟著過來,想著大哥有文化有力氣,能幫忙。
怕她爹在外面惹了笑話。
但姜喜珠也怕手術真有了意外,她爹會有遺憾,這個家里人人都愛爺爺,但她爹肯定是最愛的那一個。
她不怕丟人。
農民進城肯定是要鬧笑話的,就像城里人去農村也會鬧笑話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