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看著爺爺一副要喊她爹的樣子,立馬抓住了爺爺的手。
認真的說道:“爺爺,爹一直以為是雪沒掃干凈,一直對你受傷的事情很愧疚,娘說他在被窩里天天哭,我們也是今天才知道是一個女知青故意推的你。
她想害死你,讓二哥回來和她結婚。如果你不追究責任,二哥一輩子都會毀在這個女知青的手里,爹會愧疚一輩子。
你真的要為了保護這樣的人,再次讓你的家人受傷害嗎?”
姜大福抱著他趕出來的大棉衣往家里走,聽見妹妹這么直白的話,有些擔心爺爺受不住。
他今天一聽說妹妹回來了,就知道舅舅和娘肯定能用珠珠把爺爺弄到醫院去。
怕耽誤爺爺穿新襖子,連妹妹都沒趕來看,就在學校里專心給爺爺縫襖。
家里沒有縫紉機,都是他和妻子秀珍一針一針做的。
京市在北邊。
他雖然沒去過,想想也肯定比在家里冷,沒有厚襖那能行,市面上買的都沒有他做的厚實。
但他依舊站在黑暗的地方,沒走出來,看著整個村的微弱火光,漸漸的紅了眼。
看著這么多人認可他爺爺,他替爺爺感到開心。
爺爺從來不知道,他對這個家有多重要,他就是這個家的脊梁骨,是這個家的精神支柱。
姜金生沉默了許久才淡淡的開口。
“是那個知青點的小趙吧,我記得是她推了我一下,她的手套還是你二哥托我給她做的,上面繡的有一個五角星。”
他雖然老了,但因為早年在戰場上十幾年養成的習慣,只要有人靠近,會立馬警惕起來。
所以那個繡著五角星的手套出現的時候,他是看到的,只不過他沒有阻止的能力,一瞬間人就沖過去了。
他知道小福喜歡那個知青。
也知道因為珠珠娘把小福送到部隊里,強迫分開他們兩個,那個女知青對他們家有很大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