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姜同志,俺也是這么想的。”
王春花覺得姜同志一定是吃過苦的,知道當女人的為難,所以知道她的苦處。
姜喜珠驕傲的開著摩托車沿著坑洼不平的路往前開。
她果然是個人才,在哪兒都能發光。
而此時在家里的齊茵女士也一點兒沒閑著。
她聽說了軍區的部長肖淑英曾經以權謀私,以姜喜珠生活作風不好為理由,刷掉了筆試面試都是第一名的姜喜珠。
讓她的女兒頂替了原本屬于姜喜珠的工作。
生活作風不好??!
還不是他們工作不盡責,害她的毛毛和姜喜珠被壞心眼的人陷害!
就一個警告處分?!!
真是欺負毛毛和姜喜珠沒當過官,不知道警告是多輕的一個處罰。
她越想越生氣。
特別是從家里找到姜喜珠的那份報紙以后,又看了一遍報紙上的文章和畫作,直接抱著胳膊,氣勢洶洶的出了家門。
竟然欺負人欺負到她的頭上了!
毛毛就這么放過了欺負他媳婦的人??!真是滇南歷練了幾年,把血性練沒了,也太不像那回事兒了。
走到大門后,要鎖門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黑布鞋。
不能讓人覺得她也好糊弄!
人靠衣裝馬靠鞍!
于是半個小時后,軍區政治部的部長,親自接待了京市衛生部婦幼署的司長齊茵女士。
他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把自己珍藏的滇南紅茶拿了出來,給齊茵女士泡上。
臉上堆著笑把茶杯放到了她的跟前。
“齊司長,我聽說您是要舉報宣傳部的肖部長以權謀私,您能具體說說是怎么個事兒嗎?”
齊茵冷冷的掃了對面的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