攏了一下頭發。
淡淡的開口。
“還要我再說一遍?我的時間不值錢的嗎?我已經說了三遍了,你們政治部的工作人員喊領導過來之前,都不匯報工作的嗎!”
劉部長被斜斜的看了一眼,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大領導的壓迫感。
特別是抱著胳膊,雙腿交疊側坐在桌前的神情,一看就是經常開會批評人的。
衛生部的司長啊,論行政級別比他們師長都高,不是他不想處理,是他兩邊都不敢得罪啊。
“請問您和姜喜珠是什么關系啊?”
怎么事情都過去好幾個月了,突然過來發難,他都有點兒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齊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是小姜她婆婆!我就問你,怎么解決!給我個方案!”
她的手把桌子拍的啪啪作響。
放在手邊的白色陶瓷茶杯里,茶水濺了出來,燙了一下她的手背。
她心里更煩了。
這不是和稀泥嗎!她平生最討厭和稀泥的人!她看了一眼手表。
都五點了,再磨嘰趕不上回家做飯了。
劉部長有些后悔沒有直接喊師長過來。
他是真不知道陳青山還有這么厲害一個媽啊,畢竟他資料上寫的父母是殘疾人嗎。
當初陳青山結婚報告的政審,他親自做的,打電話到原單位,原學校,還有父母單位,都是核實無誤的。
這突然怎么冒出來一個全新的陳青山媽媽。
不過關于陳青山的事情,最近確實有些神秘。
上周陳青山的團政委寫了一份關于陳青山離婚報告的說明材料讓他簽字蓋章。
師長也親自打電話叮囑,說這個事兒是特殊情況。
跟他說陳青山是京市反間諜調查小組的組員,這幾年一直在他們這里負責反間諜工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