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公安和衛兵押著七個人往回走,王營長,趙寡婦,還有五個可疑人員。
刑公安故意落后了一步,向正在本子上記東西的師父告狀。
“師父,就那兩個穿黑褂子的,剛剛對著小姜同志說了不少下流話。”
他還是個新人,動手揍人容易挨處分。
他師父不一樣。
所長也拿他沒辦法,誰讓師父破案率高呢,還是個中學文憑,這在他們隊伍里,那屬于高學歷人群。
人家小姜同志來幫他們的忙,他們不能不知恩圖報。
小姜同志不在意,他可在意。
李日照冷哼了一聲,指了指被圈了的兩行字。
“這倆人是吧,放心吧,保準他們以后再不敢對女同志說下三濫的話。”
他都記下了,討論的的那個部位,他就重點收拾他們那個部位,看他們還敢不敢下流。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幫人里有特務分子。
拿了越方的錢或者大米,故意在村里散布謠,挑撥軍區和人民群眾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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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姜喜珠被黃土吹的瞇著眼睛,抬手往上拉了拉紗巾。
張雯感覺自己快被小姜迷暈了。
好帥啊。
比丁雷那個大老爺們帥多了,主任說招個男人過來以后她出門調節,省的有危險。
丁雷那個娘們唧唧的男人,一看人家要喝農藥,拔腿就跑,說是要報公安,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虎狼群里了。
還好小姜來救她了。
好想嫁給小姜這樣的男人。
“小姜,你怎么還會開摩托車啊,開的還這么穩。”
姜喜珠隨口把技能加到陳青山的頭上。
“我丈夫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