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臉期待的看著姜喜珠。
離近了看,更好看了。
這小嘴紅紅的,跟涂了口紅一樣,皮膚又白又細的,跟清河小時候的臉一樣。
腰也細。
空蕩蕩的腰身,看著讓人羨慕。
姜喜珠看了一眼歪著頭一臉八卦的齊茵。
有些無奈的說道。
“婦聯自然是想跟她說讓她離婚改嫁的,畢竟那個王營長實在不是個東西。
婦聯和軍區都協商好了,她離婚以后,可以給她在軍區食堂安排個切菜的活,讓她不至于養活不了自己和孩子,她不愿意。”
齊茵啊了一聲。
凳子往前挪了挪。
胳膊搭在搖椅的扶手上。
這一靠近,發現姜喜珠身上有股好聞又舒服的味道。
像是花露水的味兒。
“為啥啊,為啥不愿意,人家寡婦不是鬧著要和王營長結婚的嗎?王營長也同意了,她不離咋辦。”
姜喜珠鉛筆在紙上畫著。
隨口說道。
“不是鬧就合法的,寡婦破壞軍婚,她再鬧下去,她要坐牢的。
那個王營長很快軍區也會對他進行處罰,嚴重了可能會被強制退役。王營長媳婦是王營長的童養媳,比王營長大了十來歲的,王營長是她帶大的,那跟兒子沒什么區別了,哪是說離就離的。”
齊茵點了點頭。
童養媳她知道的。
姜喜珠第二冊宣傳冊里畫的就是,那也是一群苦命人啊。
“哎,怎么大家日子過得這么苦,聽說那寡婦就是圖王營長一個月給她二十塊錢,才給他好的。”
齊茵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
就二十塊錢。
還不夠買一雙皮鞋呢。
“附近村子還有很多,因為一個白面饅頭,一塊肉鬧出來人命的,二十塊錢已經很多了,我一個月工資才三十二塊五。”
姜喜珠畫著畫耐心的解釋。
這齊茵女士,可算是下凡塵了。
好在人還算有同理心,還有得救。
齊茵聽到這里臉上帶著些笑意和驕傲。
“那也不少了,就狗蛋娘和小樹娘她們,都特別羨慕你,說你是6號院工資最高的了,你這勉強算是配得上清河了。”
齊茵正說著話。
只聽見哐當一聲。
兒子拉著個臉推門進來。
進來徑直的往這邊走,給她嚇得立馬站了起來。
她做錯啥了嗎?
難不成在外面跟人家聊天說錯話了?
慢慢的她感覺不對勁,是沖著姜喜珠來的。
她知道兒子的脾氣,趕緊過去抓住兒子的胳膊,柔聲解釋。
“毛毛啊,不生氣昂,有啥事兒好好說,可不能亂發脾氣。”
本來毛毛在京市相親市場的名聲就不太好。
再被姜喜珠甩了離個婚,以后怕是想再找這么好看的有點兒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