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從畫里抬起頭。
看著一臉怒氣又帶著些委屈的陳青山。
眼睛都氣紅了。
看來離婚證的事情他是知道了。
陳青山甩開了他媽的胳膊。
不敢跟她吵架,于是看向他媽。
壓著眉眼冷聲質問。
“珠珠到底哪里不好,你們非逼著我離婚!讀大學,當兵,我什么都聽你們的,為什么還要逼我,你不知道我多喜歡她嗎!難道非要我過你們那種天天吵得雞飛狗跳的日子,你們才甘心!”
齊茵看兒子氣的不輕,眼眶都紅了。
雙手交握著,拘謹的解釋。
“毛毛,媽不逼你,不逼你了,你別生氣,這婚不是沒離嗎,媽馬上就去給你爸打電話,給他說,我不干這偷雞摸狗的活了,等咱們回京市了,見了你爺爺,再談這事兒,媽到時候肯定幫你們倆說話。”
陳青山心里發酸。
眼睛里跟進了沙子一樣難受。
想問姜喜珠,她怎么這么狠心,這么輕易的就領了離婚證。
就這么不相信他。
寧愿相信一個算命的鬼話都不信他,還讓他爸把他調過去救災,還立馬就要調走!
他不是什么無私地英雄,但也決不當臨陣脫逃的孬種。
他站在距離她兩米遠的位置。
一臉幽怨又生氣的看著她。
就這么不喜歡他!甜蜜語都是假的,還是嫌他沒本事。
去相信什么算命的!要不是自己的媳婦舍不得,他都要去舉報她大搞封建迷信!
姜喜珠抬頭對上他譴責的眼神。
視線看向了一邊。
陳青山看著她明顯心虛的眼神。
再也忍不住。
踢了一腳院子里的小馬扎。
對著那邊無所謂的負心女質問道。
“你怎么不說話!你寧愿相信那什么狗屁算命的,你都不相信我是不是!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你只要等著我,我肯定能讓我家里人都接受你,你為什么聽陳德善的去領離婚證!
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離婚了!”
姜喜珠從搖椅上下來。
鞋子都沒穿就朝著他走過去,走到他跟前仰著頭和他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