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說道:“這不是破壞軍婚嗎?”
“可不就是,人家寡婦懷孕了,都鬧到軍區了.....”
......
姜喜珠下午回來的時候,車籃子里放著一個油紙包。
里面是一條五花肉。
陳青山昨天就說想吃五花肉了,她中午特意去小巷子里給他買的。
進了院子,看自己家門口。
一個像齊茵的人,坐在小馬扎上,嗑著瓜子,一臉八卦的伸著頭聽幾個大娘說話。
唯一和大娘們不同的是,大娘們都叉著腿干活方便。
她雙腿交疊,把小馬扎坐的格外的優雅。
她騎車到自家門口。
才發現真的是齊茵女士。
這...融入這么快的嘛。
齊茵看見人,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完了,忘記洗衣服了。
“你怎么回來這么早?”
姜喜珠推著車子往家走。
“都快六點了,還早啊。”
齊茵哦哦了幾聲,拎起小馬扎,淡淡笑著說我先回家了。
跟著進了家門。
姜喜珠進門扎了車子,把手里的油紙包遞了過去。
“陳青山好幾天沒吃五花肉了。”
齊茵看著油紙包泛著油色。
兩只手指頭捏著接過來。
看姜喜珠從籃子里拿出來畫筆和一個碎花包,徑直的走向堂屋下面的搖椅。
猶豫著開口。
“我做嗎?”
姜喜珠彎腰換著鞋子說道。
“昂,你做吧,直接炒,或者水煮以后切成薄片,他也愛吃,我要畫畫,沒時間做,做你們兩個人的就成,我晚飯不怎么吃。”
身材管理,不能落下。
總是跟著陳青山吃吃喝喝,她遲早成大胖子。
齊茵拎著肉,往里走。
看她人已經坐在搖椅上,從碎花包里掏出來鉛筆,在畫本上畫畫。
想了想還是問道。
“你那個宣傳畫第三冊什么時候出啊,3號家屬院那個王營長家的事情你聽說了沒,他跟人家寡婦胡混,寡婦懷孕,鬧到咱們軍區了。”
姜喜珠低頭畫著畫。
詫異齊茵這樣看著高嶺之花一樣的人,竟然也對這些事情感興趣。
還咱們軍區,挺自來熟啊。
“知道啊,我們婦聯派了人過去協調離婚了,王營長的媳婦不愿意。”
齊茵立馬把旁邊小凳子上的東西抱起來放在膝蓋上。
而后在坐到了小凳子上。
“她為啥不愿意啊,那王營長聽說長得又丑,還愛喝酒,喝多了還發酒瘋打媳婦孩子,你們婦聯是幫著離婚,還是不讓她們離婚啊。”
姜喜珠朝著她伸手說道:“把我小包給我,這個鉛筆禿了。”
齊茵把小包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