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服務社和旁邊的電話亭都關著門。
看到軍區服務社對面圍著的有個訓練場,里面有稀稀拉拉的軍人在跑步,她過去入口處問了以后,提供了自己的工作證。
年輕的衛兵看了一眼他的工作證,恭恭敬敬的敬了個禮。
“您當然可以進去。”
齊茵收了工作證,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白球鞋。
今天她特意穿的輕便,一身靛藍色的運動裝,白色的球鞋。
這回總不能說她穿的張揚。
昨天晚上特意給前臺要了把剪子,把胸口位置繡著的品牌logo,都挑掉了。
這看著和百貨商店的運動裝沒什么區別。
齊茵剛進去,聽見身后年輕的衛兵給另外一個人安排的話。
“去給咱們連長說,京市衛生部的陳司長來咱們訓練場跑步了。”
齊茵想到昨天晚上兒子送她來招待所的時候,特意安排她,千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容易給他招來麻煩。
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作證。
趕緊出聲制止。
“小同志!我這是秘密公干,有保密需求,麻煩你不要外傳。”
見那個衛兵把人喊過來了,又繃著臉提醒。
“要是外傳,影響了我的工作,我可是要追究責任的。”
唬住了兩個士兵,才在訓練場找了個地方,拉伸拉伸筋骨,做好熱身開始跑步。
等到七點半她晨練結束出來,才看見那電話亭終于開了門,她過去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這個點,丈夫應該正在吃早飯。
司令部大院的陳德善接到電話,聽說讓匯六千塊錢過去,頓時一個兩個的頭大。
忍不住嗓門都大了。
“我說齊茵!!齊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六千塊錢意味著什么,在滇南,都夠給十個烈士發撫恤金了,你說丟就丟了!!!
放什么狗屁!
且不說孫繼是我的貼身警衛員,就說你坐的那是高級干部才能坐的軟臥車廂,你以為扒手能靠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