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給我搜搜陳清河的臥室!辦公室,全搜一遍!
敢偷到老子頭上,老子讓他再改造十年!”
.....
飯廳的餐桌旁。
陳宴河坐在高高的凳子上,小聲的對旁邊的姐姐說道。
“姐姐,哥哥還能回來嗎,我想哥哥了,也想媽媽。”
跟爸爸睡一個屋,他半夜都不敢起來尿尿。
等媽媽回來了,他就能回自己的屋里睡了。
好想媽媽。
陳清然透過博古架的空隙,看向客廳正坐在沙發上罵罵咧咧的爸爸。
小聲的對弟弟說道。
“你要是想哥哥,就把你零花錢拿給我,我幫你寄給哥哥,哥哥有錢就能回來了。”
陳宴河放下手里的陶瓷勺子,短短的胳膊抱在了一起。
很是認真的看向旁邊的三姐。
“陳清然同志,你別想騙我了,哥哥都說了,你從來沒給他寄過錢,是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我才不會把錢給你。”
陳清然伸手戳了一下弟弟的腦門。
小聲說了句。
“你才是個蠢蛋小胖子,我哪回拿你的錢,沒給你買好吃的,哥哥拿你的錢,除了給你寄一堆破木頭,給你啥了。”
還說她白眼狼,她小時候的壓歲錢,全都被她哥搶走花了,導致她一毛錢的存款都沒有。
現在倒是不搶她的錢了。
擋不住給她爸交罰款啊,零花錢都不夠她爸罰的。
現在還斷她財路.......
陳宴河被三姐戳了一下,差點兒沒從椅子上栽下去,嘴里還不忘給哥哥解釋。
“那才不是破木頭,那是大飛機,大汽車,哥哥還答應..”
他話還沒說完,看見三姐縮著脖子抱著碗喝粥,他趕緊也趴在桌子上抱著碗吃飯。
肯定是爸爸來了。
爸爸說吃飯的時候不能閑聊,習慣不好。
陳清然整個人縮成了鵪鶉,只想趕緊吃了飯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