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胳膊,胳膊從她脖子和枕頭之間的縫隙鉆了過去。
像是一只靈活的藤蔓,把人抱在了懷里。
聲音也小小的說道:“我抱著你睡。”
姜喜珠剛被他抱進懷里,鼻尖就聞到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捂著鼻子往后挪了挪。
“你掉廁所里了?怎么這么臭?”
陳青山啊了一聲,聞了聞自己身上,沒味兒啊。
猛然想到了什么。
“可能是那個錢,我當時藏錢的時候,正好碰見劉叔,我就把錢藏在糞桶里了,不過那糞桶劉叔洗的可干凈了,最多是沾了味兒,沒沾別的,我這就去把油紙揭了。”
他依依不舍的起身。
還想再抱會兒呢。
“陳青山,你...你以后也稍微講究點兒,不然以后要遭人家嫌棄的。”
以后是要做陳清河的。
總是這么不講究,人家門當戶對的小姑娘,稍微條件好一點會嫌棄的。
姜喜珠吐槽完,就感覺到臉頰上被輕輕的親了一下。
“你不嫌棄我就成。”
陳青山親完才下床,拿起桌子上被武裝腰帶捆著的,六包油紙包。
原本外面抱著的大張的油紙包確實有味兒,他已經扔了。
還以為里面小包的油紙包不會有味兒呢。
拎起來聞了聞。
確實有點兒味。
還是珠珠的鼻子好,他拎著跑了一路都沒聞到。
*
這邊齊茵六點準時從軍區招待所的二層小樓里出來。
她平時有晨練的習慣。
但這邊都是土路,灰塵太大了,于是她放棄晨練,問了軍區服務社的位置,打算過去打電話。
到地方的時候,都快六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