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到時候清河沒升上副團,還賴皮不肯離婚,再拿陳青山和姜喜珠的結婚證在京市胡鬧闖禍。
所以要現在就把離婚證領下來,斷了他的后路。
他要是沒升上去,那就是個人能力不足,就要老老實實的聽家里的安排,娶個門當戶對的,以后仕途上也多一份助力。
他爸說,他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一輩子都在基層打轉,來這邊只是為了讓他的履歷上無可挑剔,不是讓他久呆的。”
齊茵想著盡可能把話給她說清楚。
讓她知道,她和清河只有離婚一條路走。
和她合作,把清河騙回京市,至少她還有錢拿。
如果她現在反悔了,要纏著清河不離婚,慫恿清河和家里鬧起來。
她最后什么會也得不到。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給你講清楚,總之,你和清河沒有未來。除非他拿命拼。
你既然之前提出來咬和我合作,想來也是舍不得他丟了性命的,越早切割,對你們兩個都好。
家里不同意,感情再好也會被消磨干凈,你們還年輕,不知道父母的認可對婚姻多重要。
別到最后真撕破了臉,對你娘家也不好。”
齊茵看著對面低垂著眉眼的小丫頭。
長而卷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一樣,很是漂亮。
她也能理解兒子。
誰天天對著這樣漂亮的一張臉,會不心動呢。
而且這丫頭心眼也多。
想拿下正年輕氣盛的清河,還不是輕輕松松的。
姜喜珠最后一絲僥幸的心理。
徹底被擊潰。
終究是差距太大,現在調頭切割,確實對他們兩個都好。
她思索后,淡淡的開口。
“已經有人在軍區辦離婚證的事兒,不能讓陳青山知道。我們倆現在感情正好,你們要是逼他辦離婚證,就他那性子,肯定要鬧的,到時候更容易一氣之下不回京市去前線。”
齊茵反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