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她已經在計劃送清河走了。
和那堅定的目光相對的時候。
她突然感覺這個姜喜珠冷靜的,讓人摸不透。
這個時候,她不應該哭哭啼啼,或者一臉哀傷的指責嗎?
“你是不是外面有喜歡的人?”
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不過清河這么好,她竟然喜歡別人,真是沒眼光。
這樣她倒是省事兒了。
姜喜珠淺笑著說道。
“讓他好好的活著,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事情了。”
在齊茵詫異的目光中,她正了神色說道。
“但之前約定給的錢,你可不能少我的,感情歸感情,錢歸錢,這個不能混為一談的。”
齊茵愣了一下。
哦哦了幾聲。
起身去拿放在堂屋屋檐下的藤編行李箱。
“先按照約定付你三千。”
齊茵拿著行李箱就往堂屋里走。
而后接著說道。
“之前清河往軍區打過離婚報告,離婚報告一式兩份,一份清河帶走了,一份在政治部做的備案。
當時清河的團政委以簽錯名字,作廢了離婚報告,這是不符合規定的。現在只要清河的團政委補上說明材料,就可以用備份去街道辦理離婚證。
到時候你大姑會作為親屬委托人,拿著離婚報告帶著你去街道領離婚證,從頭到尾,清河什么都不會知道,領完以后,我會另付你兩千尾款。”
齊茵說著把行李箱放在桌子上,打開行李箱。
姜喜珠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甚至可以說,非常的難受。
不知道陳青山走了以后,自己怎么在這個到處都有他影子的地方住到明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