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前腳走。
后腳姜喜珠就出門。
等到看著陳青山奔跑的背影消失在大院門口。
這才折返回來。
齊茵環顧整個房間的格局,發現只有一間臥室。
立馬就變了臉色,壓著聲音,很是嚴肅的問道。
“你和清河住一間屋子??!”
姜喜珠有點兒尷尬的清了清的嗓子,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我們是夫妻,住一起不正常嘛,再說了,那也是你兒子主動的,原本他在堂屋睡得,后來他自己把床劈柴燒了。
而且你也看到了,他太熱情了,你應該早點兒來的。”
那怎么把持得住啊。
看著還好,用著那是真行。
她現在對男性的審美都快被陳青山給掰偏了。
齊茵聽到肯定的回答。
只覺得天都塌了。
清河的性子她是知道的。
在對女同志這方面。
那不是一般的愛干凈,要是碰見那個女同志來家里用了他的茶杯,飯碗,筷子。
他都是堅決不再要的。
這都和姜喜珠睡一起了。
那肯定是下定了決心了。
要是知道他爸已經派了人過來,現在就在軍區處理他離婚的事情,十成十的要鬧起來的。
完了完了。
她慌了一會兒立馬就坐下來,十分苦悶的說道。
“清河上個月往總參提交了陳清河和姜喜珠的結婚報告,他爸很生氣,去找了老爺子才知道。
老爺子已經答應了清河,只要他能明年年底之前能升副團,他爺爺會出面認下你這個孫媳,讓他接你去京市。”
姜喜珠聽著心里有些不好受,手指戳著白色茶缸上的喜鵲壓枝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