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五味雜陳。
整個家屬院,陳青山是年紀最小的營級干部,像趙虎這樣三十出頭的營長,才是最正常的。
副團哪是這么好升的。
指不定要打多少個子彈,抓多少個間諜,才能升上去。
陳青山這個憨憨。
她對他又不好,還整天騙他錢,嫌棄他愛出汗。
這么死心塌地的干什么啊。
“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我這個月跟著陳青山回京市,境遇會很差。”
齊茵沉吟著說道。
“去京市坐車需要開介紹證,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不下來介紹證。
我要是有本事讓你跟他回去,也不至于來這一趟,更不會逼你們離婚。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我希望清河開心。
但清河的婚事,我做不了主,清河自己更做不了主,除非他立功升職。
我擔驚受怕了三年多,好不容易現在他有了回去的機會,我絕不會在讓他呆下去的。
清河他爸的警衛員現在就在軍區,已經在處理你們離婚的事情了。”
姜喜珠放在膝蓋上的手,攥緊了黑色的裙子。
這么快啊。
想著還行。
真來了,還是有些心口發酸。
齊茵看著對面神色萎靡的小丫頭。
一時間也有些可憐她。
論長相,才學,不比家里給清河安排的相親對象差,學歷也不是問題,才十九歲,可以再往上讀。
家庭背景,倒也是干干凈凈的,家里沒有拖后腿不靠譜的人。
如果她能做主,她就勉強認下這個兒媳婦了。
畢竟清河是真喜歡。
“清河他爸說,不管他明年年底之前能不能升到副團,陳青山和姜喜珠的離婚證都是要領的。
他要是升上去了,就給他批陳清河和姜喜珠的結婚報告。
批之前給你做政審,也是要你這邊是未婚狀態的,到時候也是要走領離婚證這個流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