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第一家紡織廠和面粉廠都是我娘家捐的,抗戰的時候我們家出錢出力,黃金都是整箱整箱的捐,我大哥是外交官,二哥是空軍,建國后我們家捐了十幾個廠子,...”
陳青山皺著眉頭踢了一下她媽坐著的小馬扎,有些煩的說道。
“你講還是讓珠珠講,你能不能尊重尊重別人的工作。”
齊茵看兒子是真煩了。
這才閉了嘴。
“我就是看他們說你配不上姜喜珠,幫你說說好話,毛毛你別生氣,咱家條件好著呢。”
陳青山皺著眉頭,把她手里的瓜子抓了回來。
“你別吃了,這是珠珠給我買的瓜子。再說我本來就配不上她,那些又不是我的,你要是想聽就聽,不想聽你就找個陰涼的地方坐會兒,一會兒我送你去招待所。”
姜喜珠剛剛都煩了。
他都看出來了。
都怪他媽。
搶珠珠的風頭,還穿這么顯眼,跟個會發光的燈泡一樣。
齊茵看著空蕩蕩的手掌心。
又看了看兒子陰沉的臉。
不敢再說話。
期間陳青山趁著他媽聽得全神貫注,拎著箱子說是去了一趟廁所。
姜喜珠中間一個小時,一分鐘都沒停,說的嗓子冒煙。
直到互動環節,換刑公安上去,她才下來。
剛下臺。
同事張雯就拿著扇子給她扇。
“小姜,你講的是真好,我感覺你轉行去寫故事也能可厲害。”
姜喜珠從她手里拿過大蒲扇自己扇著。
溫度不高,但曬得人渾身發熱。
“術業有專攻,寫故事跟人家專業的比我就差遠了,我去樹蔭下躲躲,剩下的就要辛苦你和趙姐了。”
趙辛辛看著那厚厚一沓的調研表。
笑著扶了扶眼鏡說道。
“別說這一會兒,小姜你就是休息一個星期,我們都不會說啥,你這直接把咱們部門一年的調研表都收齊了。”
三個人正閑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