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注意這是在聽婚姻法的宣講會。
但細細一想,法律的條款都已經被融合進去了。
“你這個表侄女,適合寫畫本,這故事講的一套一套的。”
孔輝有些酸酸的說道。
怎么他們市婦聯招不到這樣會寫故事的人。
形象也好。
這就站在臺上,就讓人有種看演員的賞心悅目,不知不覺的視線就落在了上面。
婦聯的主任王立群鼓掌鼓的手都麻了。
對著旁邊的陳舒雅說道。
“陳書記,你這表侄女真是個人才啊,我高低把她挖到我們市婦聯,這在街道實在是屈才。”
陳舒雅這會兒覺得臉上無比的有光。
她才不會去說姜喜珠肯定不會去。
都去挖才好呢。
這樣更顯得姜喜珠搶手。
也省的傳她以權謀私。
這宣講會就是她讓組織部聯系的各部門,就是怕人家說她謀私,才刻意把相關部門都喊過來聽得。
二里渡婦聯的呂主任,這會兒臉上無比的有光。
十分慶幸姜喜珠的丈夫是軍區的軍官。
要不然這個人才她可真留不住。
在臺下的齊茵接過兒子遞過來的瓜子,嗑著瓜子伸著脖子聽著故事。
真是長見識啊。
畫本上都不敢這么寫。
童養媳自小受虐待,八歲做飯,十歲下地干活養家。
好不容易把丈夫拉扯大,丈夫和村里的寡婦糾纏到一起。
用她賺的錢給寡婦買雪花膏。
童養媳一氣之下給公公婆婆下了老鼠藥,為了洗脫嫌疑,自己也吃了少量的老鼠藥。
被搶救期間,丈夫失蹤,被發現的時候尸首分離。
只聽臺上說。
“大家猜猜,丈夫是誰殺的?”
齊茵一轉腦子,立馬大聲說了一句。
“鄰居劉屠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