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書店的主編張文靜正笑吟吟的過來了。
張文靜四十來歲的年紀,戴著一副眼鏡。
穿著灰色翻領的外套,藍色的的確良。
燙著花頭,長臉細眼薄嘴唇,明明是刻薄的長相,笑起來卻十分的親切。
說話間也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姜畫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不止畫畫的好,故事講的也好,更沒想到,你人也這么漂亮。”
張文靜只是聽同行說,人年輕漂亮。
具體多好看,她今天也是第一回見。
這何止是漂亮啊。
妥妥的清麗美人。
早要是見到這位姜畫家,宣傳冊的人物介紹絕不會這么簡單。
高低她要整張照片上去。
“那也要有人慧眼識珠,不然我也發揮不出來,我能站到臺上,離不開各位領導的支持。”
姜喜珠客氣的寒暄著。
陳青山辦完了事兒,拿著汽水從人群中擠出來。
看著姜喜珠笑盈盈的跟一個中年女人握手說話。
后來又過來幾個中年男人,都圍著她說話。
她絲毫不見怯場,不卑不亢,笑意盈盈,落落大方。
引得人錯不開眼。
他本來就配不上她。
齊茵拎著行李箱,看著兒子抱著兩個汽水瓶子,怔怔的看著十來米遠的姜喜珠。
神情溫柔。
好似小時候。
自己哭的時候,他趴在自己腿邊上,奶聲奶氣的說媽媽別哭了,毛毛給你彈鋼琴。
溫柔又心疼。
“毛毛,你怎么不過去。”
她看著兒子曬出來一腦門的汗,放下行李箱從口袋里掏出來帕子。
還沒等她給他擦汗,人就一溜煙的跑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