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亮硬生生的幾乎是被拖出去的。
全靠對軍人這個行業的信任,和對老虎哥的恐懼,他才沒有敢大喊大叫。
喊叫也沒用。
他在公安上都是掛了號的,那些公安又很偏袒軍人,要是被公安帶走了,這回是個軍屬,他挨揍的可能更大。
很快他就后悔了。
電影旁邊,烏漆嘛黑的巷子里,傳來一聲一聲的求饒喊救命的聲音。
很快就有兩個公安騎著車子過來。
領頭的是個國字臉,細長眼的中年男人,直奔胡同口。
張文亮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嚎了一句:“救命啊,公安叔叔!這個當兵的欺負人!”
“救命啊!”
巷子口傳來一聲。
“是089同志嗎!”
陳青山嚼著大白兔,又對著地上男人的胳膊狠狠的踢了一腳。
解氣!
“我是089!”
他說著大步的朝著胡同口走去。
他從電影院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電影院門廳的電話,打電話到公安上,確定這個張文亮是個慣犯。
但凡他是初犯,公安上不知道他的名號。
他都不能下這個死手。
但這是個一年進兩回局子還能在肉聯廠上班的關系戶。
他這是為廣大昆市婦女出氣!
絕對不能打輕了!
反正他在昆市是京市總參調查部的089,無名無姓。
關系戶,他打了也沒人知道是誰。
來的兩個人里,跟在后面的年輕公安,直接奔向躺在地上的人,熟練的把人按在地上,銬上手銬。
張文亮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楚。
一邊哎呦著,一遍嚎著。
“是他打我!他打我!你拷我干什么!”
“還有沒有王法了!當兵的當街打人!你們還拷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