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姜喜珠的丈夫,可不是什么軍人。
給媳婦出氣這種事兒,還是要自己動手才踏實。
這種流氓混混,僅憑著姜喜珠的一句話,人家公安也沒辦法給他定罪,最多過去口頭教育兩句,這些人要是能口頭教育好。
早就改好了。
不打一頓,他氣不過。
畢竟是市里,電影院的廁所就在電影院的后面,緊挨著休息廳。
陳青山抱著胳膊等在廁所門口。
張文亮從廁所里系著褲腰帶出來的時候,看見門口抱著胳膊靠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個白襯衣,留著板寸。
這形象。
肯定是當兵的。
還是屬于拳頭比較硬的那種。
清了清嗓子,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美人同志的丈夫,在電影院里和他對視過一眼。
怪嚇人的。
這邊當兵的基本上手里都有人命,比公安還嚇人。
好在過道里有人進出,他心里正要喘口氣,就感覺肩膀上一重,仿佛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還不等他躲開,肩膀就被捏住了。
他疼的齜牙咧嘴的喊著:“疼疼疼...”
“你要是敢聲張,我回頭就廢了你,老虎哥是我小弟。”
陳青山隨口潑著臟水。
老虎哥是昆市他線人的死對頭,這盆臟水,不潑白不潑。
張文亮瞄了一眼旁邊的高了他一個頭的男人,疼的咧著嘴說道:“哥,都是誤會,誤會,我和老虎哥也是認識的。”
看著男人拉著他要往電影院外面走。
他腳下的步子都不愿意動了。
出去肯定挨揍。
這男人這塊頭,指定不能輕了。
“哥,我給那位女同志道歉,我現在去,我把我座位讓給你們,電影還有半場呢!你們坐過道里,也挺累的是不是!”
陳青山手下的勁兒更大了幾分。
“你不是大白兔多嗎,我嘗嘗味道,不對你動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