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公安對著他后腦勺就是一巴掌。
“你騷擾軍屬,你還有理了!我看你是又想上課了!”
......
姜喜珠看的入迷,以至于都沒注意到陳青山走了多久。
陳青山坐到了小馬扎上,輕輕的掰著她的肩膀,讓她像剛剛那樣靠著他的膝蓋坐著。
等她坐好了。
攥著拳頭的手,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胳膊。
在她看過來的時候,攤開手心,里面是六七個奶糖。
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張文亮的奶糖沒問題,我嘗了,人被公安帶走了。”
姜喜珠一臉驚喜的轉頭,看著陳青山。
捏起他掌心的一個奶糖,剝了皮遞到他嘴邊。
陳青山一口咬下去。
恨不得這會兒就回家睡覺。
現在回去,她肯定熱情的很,眼睛里都是對他的崇拜,他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正得意。
就聽見旁邊座位上的兩個年輕女同志小聲的議論。
“真是有傷風化,這么多人呢,還喂吃的。”
“剛剛就看他們不順眼了,看個電影還挨著坐,那女的吃瓜子都讓男的給她剝。”
“那個女的,長得就不是個...”
挨著過道的女同志,還說完,就被那個高個的男人冷冰冰的視線纏住了,說出來的話,更讓人生氣。
“你們倆長得是真安全!連個給你們剝瓜子的人都沒有,我媳婦我樂意剝!”
姜喜珠一直在看電影,根本不知道發生什么,聽見陳青山說話。
她疑惑的看過去。
陳青山扶正她的臉說。
“你看你的,就這兩個女的,吵不過我。”
姜喜珠:?????
發生了什么嗎?
兩個年輕女同志:......
這是什么很光榮的事情嗎,一個大男人,還是個軍人,和女的計較。
虧他們剛剛還議論這個男的長得好,身板正,真是豬油蒙了心。
白瞎這副好皮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