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這種情況,部隊會有專業的調理室給他們住幾天,省的應激反應傷害到身邊的戰友和親人,他覺得自己沒事兒。
而且最討厭單獨住著,因為只會更加的難受。
反而忙起來,心里會好受些。
他交接完工作后。
還淡定的去給線人發了工資,去服務社給幾個出版社打電話溝通,他覺得自己沒受太大的影響。
所以才直接回家。
手槍也沒有交回去,因為他明天,還要再上山清掃。
姜喜珠緊閉著雙眼,做了幾個深呼吸,穩住心神。
拍了拍快要把她勒死的陳青山。
“你太累了,再睡會兒吧,我陪你睡,你別害怕,手槍我幫你收著。”
陳青山這才松開她。
姜喜珠表現淡定,心里已經罵了一萬句臟話了。
緊張的后槽牙都咬死了。
陳青山他躺在床上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不時的就要轉頭,看向靠坐在床頭看著書的姜喜珠。
看見她溫柔的臉,心里才踏踏實實的閉上眼睛。
姜喜珠看他睡覺的時候,眼珠子也在亂動,拿起床頭上放著的蒲扇,側身躺下,給他扇著蒲扇。
“你睡吧,我給你看著呢。”
從側面看,陳青山的五官很立體。
特別是鼻梁,高高的。
看的她有點兒挪不開眼了。
她感覺陳青山像是ptsd了。
是不是在山上遇見啥了,之前也沒見他這么奇怪的反應。
“你能抱著我睡嗎?”
陳青山其實也沒怎么害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