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端了窩點,調查部都是有獎勵的。
只不過這么些年,他在調查部的工資連帶著獎勵,都被扣了。
他計劃把這筆錢要回來。
....
等他忙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周末的空閑時間,他們家門口的大榆樹下,總是坐的人格外的多。
“青山,你可算回來了,你表弟上午來了,扛了兩個大包裹,說是你家里人寄過來的,小姜可開心了,中午特意去服務社買了雞蛋和肉回來。”
“我看小姜買了不少東西回來吧。”
.....
陳青山一聽表弟。
想到了吳培林,手里的木棍子,恨不得一頭敲到那個貨身上!
不讓他來,還來!
真是欠揍!
到門口的時候,聽了下里面的動靜,確定吳培林走了。
才把挽到膝蓋的褲管放下,手里的木棍子扔到了門口的墻角。
輕輕推開小院的門。
看見姜喜珠像往常一樣窩在搖椅上。
見他進門,也沒有熱情的迎接,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繼續作畫。
那冷淡的樣子,看的他心里難受。
天天跟她睡在一起,他都快憋出來毛病了。
偏偏他清醒的時候,又不敢碰她,她一瞪眼,他就害怕她讓他去床下睡。
被趕下床,那他真就前功盡棄了。
想著酒壯慫人膽,但又怕自己壯過頭了,到時候控制不住,真欺負她了。
那就是禽獸了。
一次和一輩子他還是分得清的。
難受的想哭。
見過培林了,就開始對他冷淡了。
竟然沒關心他去哪兒了。
那只從村里人手里買來的老母雞,被他捆著蓋在了筐下面。
他摘下身上的背包,找了個小馬扎坐在水池旁邊。
就著早上洗衣服的臟水就開始洗自己的腿上的泥巴。
反正洗的再干凈,她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