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洗也洗不白。
沒有洗干凈的勁兒頭了。
身后傳來她柔柔的聲音。
“陳青山,我畫了幅人像畫,你要不要來看看。”
他失落的說了一句:“不看。”
總不能是給他畫的,他們住一起這么幾個月了,也沒給他畫一根頭發。
培林今天第一回上門,她就畫了一幅人像畫。
想想也知道畫的誰。
他感覺自己眼淚都快出來了,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吳培林那個弱雞,五公里都跑不下來,有什么好看的。
“真不看嗎?你來看一眼吧。”
他想說不看,但還是默默的起身,有些失落的走了過去。
姜喜珠都打算他不過來,她就過去呢,看他過來,她手里拿好畫板,等著展示。
等他到跟前了。
她才轉過畫板。
“好看嗎?”
陳青山看見她畫的是他。
雖然挺著胸脯,脖子里掛著大蒜,一手雞一手魚,看著驕傲又滑稽。
笑的像個大傻子。
但他還是不由得跟著笑了出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好看。”
“珠珠,我買了老母雞回來,給你燉湯喝。”
“還有呢。”
姜喜珠說著指了指旁邊小凳子上那幾張紙。
帶著些傲嬌的說道。
“這幾張都是,送給你,當做生日禮物。”
陳青山蹲在旁邊,想拿起那一摞紙看。
看到自己手上臟兮兮的,匆忙又跑過去洗手,洗完了擦干凈才過去看那些畫。
雖然不是畫的跟他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很像動畫片里的人物,但又一眼能看出來是他。
他看了好幾頁,越看臉上的笑越多。
姜喜珠余光瞥見他笑的一臉的不值錢,嘴角抿著笑繼續畫畫。
小聲的說了一句:“生日快樂,陳清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