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夾雜著香芋花的淡淡香味兒,穿著白色老頭衫的年輕人,慢悠悠的騎著車子。
身后坐著的米白色裙子的少女。
手里拿著一件墨綠色的短袖,一個彩霞色的紗巾。
輕薄的紗巾被風吹的如同波浪一般起伏著,拍打在墨綠色的短袖上面。
“好啊,我給你介紹個國防大學的高材生,長得又高又帥,人傻錢多還勤快。”
“你不會說的是陳清河吧。”
“陳清河很多錢的,你一輩子都花不完,你跟著他能享福,而且他還對你好。”
“那存折呢,我看看。”
“等你和他領證了,就拿給你看。”
“那你倒是往京市調啊,你不調我怎么給你領。”
“不能這么快就往回調,我要好好考慮考慮,萬一你到時候不跟我走了咋辦,你可是喜歡白凈斯文戴眼鏡,溫文爾雅有文化。”
“我就喜歡!有本事你先變白!陳清河要是個黑煤球我可不跟他好。”
“.....”
*
陳青山把自己的床劈了當柴火燒了。
倒是給家里省了不少的柴火錢。
但因為家里只剩下一張床,姜喜珠被迫頂著陳青山每天熱辣辣的視線,和他睡到了一張床上。
不喝酒的狀態下,他倒是老實。
除了偶爾有些話癆。
除此之外,真的就是個安靜的床搭子。
她睡覺這么輕,早上的時候都沒把他吵醒過。
周六早上。
姜喜珠照例睡到了上午十點多,聽見有人敲門,她趴在床上,打開臥室的窗子對著門口的地方喊了一聲。
“誰啊。”
“嫂子,是我,我是培林。”
姜喜珠腦子轉了一大圈都沒想到培林是誰。
好像....去大姑家里的時候,聽陳青山說不要培林來她家什么的。
大姑的兒子?
她說了一聲讓等一下。
換好衣服,又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才過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