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說話的時候聲音里帶著些哭腔。
狗東西。
虧她這么信任他,連門都沒反鎖,一直裝的這么正人君子的,竟然今天爬她的床。
漸漸地感覺到抱著她的人不對勁,她也不敢亂動了。
“你喊我陳清河,我就撒開,而且是你先親我的,你占我便宜,你要對我負責。”
陳青山抱著她小小的一團,胳膊越收越緊,恨不得把人嵌到懷里。
身上涼涼的。
抱著很舒服。
“我是女同志,我親你,是你占便宜了,你還讓我負責,你要不要臉。
而且明明你也很享受,你要是不喜歡,直接推開我不就成了,你大早上穿這么少,你不就是故意想讓我親你,你還委屈上了,你松開我!”
她的聲音里哭腔愈發的明顯了,打算博博他的同情,讓他知道自己很害怕。
其實她不害怕的,對陳青山她已經形成了一種天然的信任感。
總覺得他不會傷害自己。
至于早上親他那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會兒是發什么神經。
簡直要被自己氣死了。
干嘛親他那一下。
簡直打開了他不要臉的任督二脈。
直接從原來的有分寸,變成現在抓住任何機會要貼貼了。
她話說完,就聽見緊貼著自己后背的胸腔里,帶著些震動似的低笑,耳邊呼出的熱氣帶著些酒氣。
“我現在穿的也可少,你要不要再親我一下,而且我親你兩回了,我不是你這么不負責的人,我以后會對你負責的。”
“還有啊,你別裝哭,你現在只想打死我,根本不想哭。”
姜喜珠頓時緊繃著的肩膀垂了下來。
這到底是個什么難纏的玩意兒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