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真的能把陳青山騙回京市嗎?
騙回去,真的能給他斷的干干凈凈嗎?這就是個牛皮糖啊!
有一種和齊茵女士的合作,要完不成的預感。
她無奈的收了自己的哭腔,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陳清河,麻煩你松開,你這樣抱著,我真的很熱,被你抱著的地方都出汗了。
黏糊糊的,煩死了!”
陳青山聽見她喊自己的名字,渾身都舒服的很。
直接痛快的松開她。
自然的躺到了床上,還把她的枕頭拉到了自己的頭下枕著。
“睡覺吧,今天先這樣。”
姜喜珠看他閉著眼睛躺的筆直,上半身穿著個白色的汗衫,上半身幾乎都濕的粘在身上了,下半身穿著個軍綠色的到膝蓋的胖短褲。
關鍵位置,可是一點要睡覺的意思都沒有。
好好好。
霸占她的床是吧,她出去睡。
拿起床邊的蒲扇,她就要起身出去。
聽見身后悠悠的說道。
“堂屋可沒有蚊帳,而且睡到半夜,總是有蟲子爬到床上。
不過你要是想過去睡也成,反正我會跟過去的,以后咱倆就睡一張床,你睡哪兒,我就去哪兒,畢竟咱倆現在處對象呢,不是一般的關系。”
陳青山已經正式決定了。
從今往后。
他的主要策略,就是死纏爛打!
什么狗屁道德,這玩意兒能讓他睡在姜喜珠床上嗎。
不能!
所以他不要了。
做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
明天他就把堂屋里的床劈了當柴火,就是天塌了,他以后也要睡臥室!
姜喜珠轉頭,皺著眉頭看向平躺在床上的男人。
坐在床沿,抬腳對著他腿的地方踹了幾腳,又對著他的腰上,胳膊上都踹了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