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就拉著你在滇南過日子,捆著你一輩子,讓你給我生七八個小孩,反正你和我媽談的那什么金蟬脫殼,也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我是不會走的。
讓你在這邊用一輩子的旱廁!臭死你!”
這會兒輪到姜喜珠盤腿坐在床上,看著他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兒了。
烈士就烈士吧。
臭無賴一個,她不救了。
“你愛打不打,不打申請,你就留在這邊打仗吧,遲早讓你成烈士,我反正也樂意當烈士家屬,你下去,我不讓你睡我的床!”
“你下去!!!”
姜喜珠推也推不動,踹他也沒用,他就躺在那兒閉著眼睛,還氣定神閑的朝著她的方向扇著蒲扇,像個一堆臭石頭一樣。
“陳青山!”
陳青山美滋滋的躺著。
要臉干什么。
有什么用,姜喜珠已經和他媽聯手要把他騙回京市,然后給他辦離婚證了。
是她先騙人在先的。
那就怪不得他當無賴了。
要不是怕她生氣傷心,他今天高低抱著她睡,反正她那點兒小力氣,螞蟻撼樹一樣,根本不足掛齒。
“陳青山!”
姜喜珠弄不動他,氣的去擰他的臉,可算看他有點兒表情了。
不過很快也被他掙脫了。
掙脫了不說,還直接兩只胳膊捆住了她的胳膊,坐在床上從后面抱住了她,她整個人都被他圈在了懷里。
這個親昵的動作,直接讓她炸了毛。
“你..你要強迫我嗎!陳青山!”
她掙扎了兩下感覺到他渾身燙的不像話,身上還帶著酒氣。
上回他喝了一碗人參酒,就親了她一口,這回他外面喝這么長時間,指不定....
“我告訴你,你別想用酒后失控來解釋你的流氓行為,你要是強迫我的意愿,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